大夫人尴尬一笑。

        “或许不是城主府的人办事不力,而是金家报案的人路上出现什么意外吧。”

        “既然现在城主大人已经来到凶案现场,不知我们可否现在向城主大人您报案?”

        显然,金家这位一向处事不惊的大夫人,此刻有些急了。

        “报案去城主府啊,现在是老夫的私人时间,我说夫人,你可不能这样压榨老年人呐!”

        “小女在这天启城生活已久,想念父亲想念的心切,城主您是管官家之人,想必知道父亲一二,不知可否告诉小女父亲最近如何。”

        大夫人捻起衣角,轻轻在眼角擦拭。

        金家大夫人齐鸢的父亲齐云志,也就是金老爷的老丈人,在皇城内位列高官,天启城人尽皆知。

        而这个时候大夫人齐鸢提起父亲,便隐隐有些要挟之意。如果说之前这位大夫人只是有些急了,那么现在,已经慌张起来。

        城主听罢,摇摇头。

        “挟泰山以超北海,此不能也,非不为也;为白叟折枝,是不为也,非不能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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