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了一遍证词,熵不增依然觉得这个人的话?没什么意义,全是对山中生活的抱怨、对蠢笨不堪工人的埋怨。
熵不增又翻到最后面?几页,重看调查员“山鼠”列出的疑似关系人情报。
在工头阿诺德·海登的名字下,调查员“山鼠”是这么记录的:此人是科尔夫男爵家?仅剩的、唯一的世仆,他?的父亲曾为上一任男爵驾车。
当个大城市里的悠闲车夫,和被?丢到山里管一个破破烂烂的伐木场,工作?环境的差距自然非常大,“山鼠”大约是从这个角度理解了工头海登表现出来的怨气,和对伐木场被?迫停工后隐约透露出来的喜悦。
熵不增陷入沉默。
秦冠很认真地学着熵不增的样儿仔细打量了好会儿这间小木屋,甚至还?开烟盒看了下里面?已经发霉的烟丝……但很遗憾,他?啥线索都?没找出来。
没奈何?,秦冠只得暂时歇了好胜心,调整心情,虚心地请教熵不增:“青月,这里是不是有重大线索?”
“有。”熵不增不是喜欢故弄玄虚的人,重新翻到第六页,点了点上面?的问答记录,“这个回答‘山鼠’问题的……人,很可能不是原来的‘阿诺德·海登’。”
“呃……”秦冠扫了眼页面?上无聊的对话?,稍微思索了一下,才?细思极恐地“卧槽”出声。
“山里忽然升腾起诡异大雾,二十米外人畜不辨,大伙儿惊慌失措、收拾东西仓惶撤离,这是所有伐木场的人在回答‘山鼠’提问时共同的回复。”熵不增也有点被?吓道,“工人们甚至来得及卷走?自家?的铺盖,不用干活、平时就是个大闲人的工头海登,有可能连自己?的外套都?不穿、连烟盒烟斗都?遗漏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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