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冯大人回来了,奴婢也没敢多问。”

        巧馨不知其中缘由,可屋里两人听见这话,是又惊又喜。没想到冯熙回来得这样快,卿砚喜极而泣,忍不住背过身去擦泪。

        冯锦也一下子乱了心神,匆匆叫巧馨拿了那日便给她哥哥备下的礼品,又唤卿砚快备步辇,一路上连手都是抖的。

        冯熙回来便被召入宫,此刻已在太华宫的书房等了许久,也顾不得舟车劳顿,攥着拳,焦急却又小心地等着冯锦来。

        拓跋浚亲自将人带进来,又恐他在场她们说话不便,甚是贴心地自个儿去了偏殿批折子,巧馨也捧了礼品在外头候着。冯锦推开门,瞧见眼前的人有些陌生,但终究血脉相连,当冯熙跪地道“穆贵妃安”时,她慌忙上前将人扶起,泣不成声“哥哥,我是锦儿。”

        “一别十数年,少爷受苦了。您走时奴婢也不过十来岁,没想到还能再见。”清瘦中透着儒雅的青年,渐渐与卿砚记忆中那个懂事活泼的孩子重合,唤醒了她最不愿想起的一幕,如今只可惜冯箬兰没能见到这番团圆。

        冯熙虽也红了眼,却依旧笑着“卿砚姐姐没变样,多久都能认出来。我总怕回来家中无人,如今看来姑姑虽不在了,可好在有姐姐悉心照料锦儿,我便还有个家。”

        三人哭着笑着,好容易平静下来,冯锦才知道这么些年,一直是当初府上的大丫头忍冬在照看冯熙,做些针线活儿供他念书,他大了也总算做得个私塾先生。

        “可惜忍冬姑姑在我十六岁时就因风寒病逝了,她总惦念回平城来。”

        卿砚闻言拭泪“忍冬姐姐难得忠心,不愧对将军与夫人。不知少爷这么多年,在外头成婚了没有?”

        冯熙有些不好意思地摇头“最初是抱着还能回来的希望,不敢在外成家。后来一心治学便也没那工夫,只是没想到,竟也真的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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