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海拿着圣旨到绣锦宫去时,与瑢嫣说的是皇上有请,且不许带下人。

        瑢嫣心中不知所为何事,但听说是拓跋浚找她,不由喜形于色,交代冬梅等在宫里,便跟着走了。

        可没想到上了步辇之后,去的却不是太华宫的方向。

        眼看着越走越远,瑢嫣禁不住侧身去问哲海“哲海公公,咱们这是去哪儿啊,不是皇上叫我去吗?”

        “美人少安毋躁,只坐着便可。”哲海毕恭毕敬地俯身,脚步却一刻也没停。

        她瞧着两旁的景色,穿过永巷,越来越荒凉,这才发觉了不对劲儿。此时便也没了平日里那般单纯的模样,忙拍打着步辇的扶手道“停下,你们要把我送到哪儿去?”

        前后抬辇的小太监却像聋了似的,对她的大喊大叫充耳不闻。

        终于,步辇停在一扇早已掉了漆的木门前。哲海伏在她耳边,伸手请她下来“美人,到了。”

        “这是哪儿?不是去见皇上吗!”瑢嫣虽没来过,却见这里荒凉异常,不像是宫中应有的地方。于是更加警惕,不住地出声询问,也没有要下去的意思。

        身旁的哲海见她仍是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皱了皱眉。本想给她留些面子,既然这样,便怪不得他了。

        他从袖中掏出本该进了屋才宣读的圣旨,瑢嫣见状,也不得不起身跨出步辇,跪地听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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