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会做这事儿呢?”冯锦微微有些诧异,随即笑着跟在一蹦一跳的胡灵儿后面进了厨房。

        胡灵儿搬过小板凳,骄傲地点点头,又带着些遗憾道“我从小就会帮奶奶处理药材的,不过今年奶奶的腿疼得又厉害了,行走坐卧都不方便,已经好久都没有帮人看过病了。”

        她将冯锦洗好了、还挂着水珠的风轮草接过来,细心地择下叶子,放进陶罐里一手护着,一手飞快地将叶片捣碎。

        冯锦接过小手里的陶罐,毫不吝啬地夸赞“你真厉害,姨娘小的时候可不会做这些。”

        胡灵儿有些腼腆地向冯锦笑笑,又顾自跑出去蹲在大门口拿了树枝儿在地上写写画画了。

        冯锦将碾碎了的草药给卿砚敷上,卿砚忍着那一丝细微的疼,轻声同她道“没想到这胡大娘懂的还真不少。”

        冯锦眉眼微微一弯“大娘似乎也是有些经历的人,瞧着便不同凡响。”

        拓跋子推与福来刚巧进门,听见冯锦这话,同她笑道“胡大娘是京兆祖传的医家,往上数三代都是功著杏林的。租住这陌生房屋我本是忐忑的,可那日一听说胡大娘是屋主,便放下心来了。”

        冯锦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等到吃过午饭之后,她与拓跋子推坐在一块儿喝茶下棋,这才细问道“原来你早就知道胡大娘的事儿?”

        拓跋子推嗯了一声“不过也只是听过一些,你今儿怎么想起问这个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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