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砚啐了一口“长得标致,长得标致你们怎么不要?还说不是扔孩子,不过是瞧着她这会儿有人疼了,趁机来敲一笔的吧。哪个孩子不是爹娘的宝,她摊上你们这样儿的父母,真是造了孽。”
拓跋子推看了一眼躲在丈夫身后的女人,隐隐约约瞧见她好像红了眼眶,但还是一言不发,男人说什么她便点头附和什么。
“我们不是想跟你们买孩子的,都说了是暂时照管。你们若是这会儿舍不得了,把孩子抱回去好生抚养,也还来得及。”他这话是对着男人说的,可眼睛却盯着他身后的女人。
那女人明显动摇了,刚要说“好”,却被丈夫瞪了回去。
“你们说不是就不是了?我告诉你,这会儿还是买孩子,等到了官府,可就是拐了!”男人不依不饶地顶撞,眼前的人此刻在他心里就好像一块儿会动的金子。
他是舍不得,但不是舍不得孩子,而是舍不得面前的这一大笔钱。
拓跋子推冷笑一声,孩子有这样的亲爹,他原本也没想着把她还给他们。方才那话不过是想试探试探那位母亲心中是否还有一星半点儿的良知,结果倒是不令人意外。
人都说女子本弱,为母则刚。可她似乎只把丈夫的一言一行奉为圭臬,孩子多半也是听了他的话才扔的。
一千两银子够他们胡吃海喝一阵子了,但对拓跋子推来说倒不是什么事儿。能花钱买个清净,又能买到纯熙一辈子的安安稳稳,想来也不亏。
他叫余下的三人在院儿里看着他们,自个儿回身去房里拿钱。
那男人一想到白花花的银子就要到手了,乐不可支,毫不掩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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