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冯锦在告诫她罢。
“淑慎公主,接旨吧。”哲海将那卷冯锦亲自盖了印的懿旨折起来往前一递,转而又道,“太皇太后要奴才给您带句话,只要您平平安安到了妥回部,您的家人父兄她都会安顿好,将秦大人升任二品的旨意也已经在拟写了。至于二皇子,太皇太后也会好生教养,还望您能放心。”
秦月杉轻笑,伸手接旨,重重叩头“嫔妾遵旨。”
冯锦要她平平安安前往妥回,允她家族安康,更是将她的整个家族抓在手里要她去为这个国家做最后一点儿贡献。想来如今她的命,已经不属于她自己了。
“我如今是求死也不能了。”哲海走后,秦月杉目光黯淡地将那旨意瞧了一遍又一遍,末了,轻轻与翠儿吐出这么一句。
翠儿紧紧抓着她的手“娘娘就当自个儿已经死过了一回,重新开始吧。”
秦月杉枯坐了许久。
夜深了,月儿爬上半空,月光像是挂在枯干的老树头上的最后几片黄花,风一吹,仅有的一点儿云彩也消逝在空中,让那弯月儿显得更加孤寂。
五日后,秦家父母入宫,与女儿辞别。
“娘娘,老爷和三夫人已经在外头等了许久,您准备好了就出去吧。”翠儿将手里的最后一根钗子安顿在了秦月杉的发髻上,小心翼翼地询问她的意见。
秦月杉抬起头来看了看铜镜中的人,又问道“想必父亲今日是喜气洋洋的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