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乔香梅早早便叫起了管义,拿了那张画像和她一同进城里去。
她实在是不放心把儿子一个人丢在家中,毕竟以他们母子现在的处境,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还被那“大人”的手下盯着。
而冯锦也几乎是一夜都没有睡好,心里总想着拓跋子推昨天说的那话,盘算着如何才能说服乔香梅让她放下所有的戒备,同时还得保证所有人都平安无事。
“子推,咱们再去一趟香梅大嫂家吧,再劝劝她,看她愿不愿意跟我们一块儿回平城。”
早饭桌上,冯锦拿勺子搅动着碗里的粥,却没什么胃口。简单舀了几勺送进嘴里之后,便不肯再吃了。
拓跋子推知道她心里着急,干脆也放下了碗筷,连声应着叫她放心“好,咱们现在就出发。就算不亮明身份,多与她讲讲其中的利害关系,也一定会有办法的。”
四人再次驾车从客栈往城边的村子走,还没走出多远呢,福来一晃神瞧见路边有两个人影十分熟悉,赶紧拽住了缰绳。
“怎么了福来?”拓跋子推见车停得急,连忙掀开帘子问他。
福来指了指路对面一对儿母子的背影“爷,您瞧瞧,那是不是昨儿咱们去的那家的大嫂和孩子啊。”
冯锦在车里听见这话,转身把窗子上的帘儿撩起来,果真看见乔香梅正带着管义走走停停,手上好像还拿着一张纸,正沿着街道问路似的。
“是,是他们。”她拽了拽拓跋子推示意他从这边儿看,待确定了之后,便冲着母子二人的背影喊了一声,“香梅大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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