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宫的马车上,乔香梅坐了半晌才缓过神来,急切地询问冯锦“太皇太后,那个人就是一直给管志送信的阿骆。他也一定是看清楚了,认出民妇来了。这这可怎么办才好啊!”

        冯锦伸出手去覆上她微微发抖的指尖“香梅大嫂,你别急。既然确定了是他,我们接着就要引鱼上钩了。一会儿你先回住处去,今天夜里我会叫人暗中去接你们母子进宫,宫里总归是最安全的,你别害怕。”

        引鱼上钩,最重要的就是看鱼对诱饵的态度,而眼下乔香梅母子无疑是最好的诱饵,明面儿上她必须送乔香梅回去一趟。

        阿骆跟了曹博远那么多年,这点儿警觉性应该还是有的。

        瞧见了一个被自家老爷亲手送走的人又出现在了平城,还是在宫里主子的身边,那他自然是如临大敌的吧。

        若是不出意外的话,他今儿回去就一定会与曹博远说这件事,曹博远接着就该采取行动了。

        乔香梅于他们而言,虽然算不上曹博远那些勾当的一个知情者,但也是多年来一直瞧着他与管志来往的。

        再说,夫妻之间,难免吹什么耳旁风。万一管志与她透露过一丁点儿关于曹博远的消息,那么她如今对曹博远来说就是一个危险的存在。

        “娘娘,您说曹博远会对乔香梅母子有什么举动吗?”

        将乔香梅送回去之后,卿砚坐在冯锦身边,越咂摸越觉得不安。现在可真是成了人家在暗处,她们在明处了。

        冯锦一只手抚着拓跋宏,另一只手略显烦躁地拨弄着马车窗边的帘子,撩开又放下。

        半晌之后,她徐徐叹了口气道“赌输赌赢各一半,我倒是一边盼着他能有什么举动,一边又担心那母子二人会有什么危险。记得找人盯着那个阿骆,不能有半点儿差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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