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晷捂着胸口,停在门边闭上了眼睛。翻涌的血气不断袭来,一浪高过一浪,冲得他头晕不已,难受异常,连呼吸也凌乱起来。看了看远处那桶水,不急细想,待那股上涌之气退却之时,他一个旋身,幻化成一条金鳞小龙直接没入了桶中。

        水漫过来,滋润进身体,他总算觉得好受了许多。

        不多时,那素衣的姑娘再从屋内走出时,已经褪去了身上全部衣物,披散下乌黑长发,她点着脚,心情不错的走向自己的浴桶,根本没有注意门口那里留在地上的一摊蓝色衣物。

        来至桶边,扶着桶沿,踩着垫脚的小板凳她便要往水桶里迈去。长长刚刚抬起,那水面却突然破开,“刷拉”一声,不及躲闪,兜头浇了女子一头一脸的洗澡水。她就那样石化在那里。

        水滴顺着长发滚落,女子一张好看的瓜子脸,眉清目秀,眨着氤氲水汽中的大眼睛,一动不动,面对这惊人突变生生一步未退。

        而刚刚还平静无波、空无一物的洗澡水中,如今居然坐着一个男人!那人与她四目相对,目露凶光,打量了她一眼。辰晷浸在水下的手指默默掐了一个诀,随时准备一击击杀了眼前这个突然出现的不怀好意的……。

        女子虽然未跳开,却也下意识的上下打量了男人一眼,嘟囔开口“男人居然长得不一样啊。”然后她将眼睛停在了他胸口上,在那肌肉线条分明的白皙皮肤上,居然裂出一道长疤,而疤痕之中嵌在骨肉之内,居然有一颗金色的珠子,流光转动,引人侧目。女子生生看呆了。

        “你是何人!”辰晷喝问,打断她的思路。

        女子又愣了片刻,似乎才突然反应过什么来,一下子跳开,“你,你是什么人,怎么在我的浴桶里!我那么多药材不是浪费给你了!”

        屋子里一瞬间静默下来。

        辰晷剑眉星目,微微蹙着眉头,看着眼前的女人,百思不得其解,为何在这样的处境之下,此等尴尬场面,这个女人,居然还在考虑药材?!

        何况,这浴桶中的药材种类繁多,相生相克、廉价昂贵、外敷内用的胡乱丢在一起,治什么的都不缺,却没一丝合理的逻辑,能不害命就不错,还指望治病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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