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辰晷受不了月出这种要吃人似的星星眼,转身带她绕过那喷泉走了出去。路上他打了个响指,周围所有笼子都应声打开。他拉着月出踏云而去,头也未回。

        后来,在浅山山坳中多了一个新湖,那湖水比之周围水域颜色更深更蓝,而且居然是一处少见的海水湖泊,遂被人称为深水湖。

        云头之上,月出一边死死抓住辰晷的衣袖,生怕会掉下去,一边不住四望,绵延的绿色青山,穿越其中的浅浅河水,美不胜收。

        “哇!那里好漂亮!”这已经是月出赞叹漂亮的第一百处地方了。

        辰晷叹气,实在不得不打断她,“你家在哪里?”

        提到家,月出忽然收回了视线,低下了头,似乎废了好半天力气才小声开口,“没有家了。”

        “没有家?”

        “家里被水淹了,村里人都死了。是婆婆带我跑出了村子,然后也死了。”月出低着头,触碰这些记忆很是艰难,总是给她一种渺远的感觉,似乎什么都记得,又似乎什么都不太清楚。

        “那你为何在此处的?”辰晷听到被水淹,下意识反思了一下自己刚刚做的事情。

        “我走着走着就到这里了。”月出懵懂回答。就像没说。

        不过辰晷大概猜到这可能是个流浪姑娘的故事,便打定主意,“你跟我走吧,我给你一份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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