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出蹲下身观瞧路边一株紫阳花,辰晷站在她身侧道“风伯取了花神为妻,故而自花神入主炎洲开始,这里便花木繁盛,再无四季分明了。”
月出点点头却没有身边两人以为的那种惊异,甚至对于这个凡人不可能知道的仙界信息甚为不以为意,她只是专注看着那株紫阳花说,“这花病了,看着没什么精神,想是受周边那火焰草的影响,该挪个位置才好。”
闻言墨白来看,微微蹙眉一瞬,便又打量下月出,“姑娘倒是慧眼如炬。”说着,他周身风动指了指那株紫阳花,花朵轻轻摆动,接下来便连根而起。墨白左右看了看,选了个背阴之处,那花便瞬间移栽了过去。
月出一笑,似如春风,有如释重负的味道。
公子墨白此时再打量了一番月出,想说什么终还是没开口,带着辰晷和月出一路到了山上正殿。
风伯见了辰晷便悉心询问了几句境况,公子墨白又恢复了刚刚见到辰晷时的那一脸恭谨,垂手一边,淡笑陪侍。倒是再也没人注意到月出这个小跟班,大抵都当她是个随行丫鬟了。
风伯令人安顿辰晷住处,辰晷却对墨白道“找个有隔间的屋子,将月出与我安排一处吧。”他说得大义凛然且合该如此,便又迎来墨白一阵盯。辰晷毫不心虚,却奈何他盯的厉害,只得又补了句“便于照看。”
“行。”公子墨白婉转的回了一句,笑笑的不正经,然后又转头问月出,“这位月出姑娘,也没有意见?”
月出考虑了一下,待在这种遍地是神仙的地方,自己一个小小凡人,自然是没有比跟着辰晷更安心的了,于是点头,“我没意见。”
“呀,这样啊。”墨白点头,意味深长。
墨白亲自引着两人到了一处精致异常的客房偏殿,大方推开门,道,“这里,归你们了!”
这间屋子挂着青碧色的帘子,看起来布置简单,却每一处摆设都恰到好处,不满不溢,让人舒服,留白的给人一股清爽之感。墨白丢下一句你们好好休息,却对着辰晷勾了勾手指,见他无动于衷便直接抬手将辰晷拉出了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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