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晷沉思了片刻这句话,然后忽的松开月出,而那柄金色的长剑却出现在手中。

        月出忙退了两步,“我也是听人说的,你犯不着收拾我吧?!”

        辰晷看着她,危险的眼神,“烦你将说这话的说书先生的位置指给我吧。”

        “……不要了吧……”月出摇头摇成了拨浪鼓。

        辰晷无语收了剑一把拉过月出,点着她的脑袋问,“你到底一天到晚在想什么?这种话……你也信?!”

        “那……我怎么知道是不是真的,那先生说得颇为逼真,还讲了一番佐证的大道理……我……”

        “你便活学活用到我身上?”

        “那谁让你也是龙……何况,你看你带在身边的壬戌,也是个花心大萝卜的样子,怎知他不是学你……”辰晷抬起手来,月出忙缩着脖子止了话。

        辰晷的手重重落下,却是轻轻敲在月出头上,叹气,“你啊……”辰晷突然打横抱起月出,转身便往回走。

        “你……你做什么?!”月出惊慌。

        “你既然说我其性好淫,便证明给你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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