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晷心里便是这样认定的,当初悦音来纠缠,月出一副好心让位的样子,让他便有些不悦。后来这丫头干脆跑掉了,好不容易回来了,倒是不闻不问,一丝醋意也没有似的,让他更是生了些不满出来。她不来闹,他便也没机会可解释。这事才耽搁了。
“那你今天又为何不当时解释!”月出琢磨半天,还是觉得自己能扳回一城,遂又发难。
辰晷叹气,“突然抽离入定,一时动弹不得,才没能拦你。”
“神仙不能撒谎。”
“绝无半句虚言。”
“……”
“你这般不信我?”
“让你看见我跟别的男人鸳鸯浴,然后我跟你说其实我们一清二白,你信我?”
“你跟那狐狸不就这样……”辰晷将头埋在月出肩窝上,难得带着情绪埋怨了一句。
“喂,没有的事情……我跟津律什么时候像你们这样……坦诚相见了!”
“他对你举止轻浮难道还不够?我当时就该杀了他……”辰晷没动却有些越说越气,咳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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