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凉了,走,回屋去吧。”辰晷一抬手,那团水汽便在他手中化为了一个水球,最终消失不见了。他拉起月出的手回到屋中,从头到尾也未提过这一趟出去可有打问到什么。他不说,月出也不问,两个人只是靠在一起,絮絮说着不相干的话。

        其他几个人几天之中也陆续回到了小院子里,可所有人都没能带回好消息。除了辰晷看起来淡然,其他几个人却都是唉声叹气着。

        “都这个时候了,咋办?你说咱们可咋办?!”连一直没心没肺的火溢都哀嚎起来,“还有十天,你到底什么打算?”

        辰晷摇头,“没什么打算。”

        “你不是没打算,是你反正主意已定不会交出月出,有这一根本,才不急不躁。”聆少分析。

        月出低着头,对辰晷说,“都是我不好,若不是我做错事,也不用害大家如此……”

        辰晷却摇头,“没有的事,是我没照看好你。如今,你且不用想之后的事情,我会带你平安离开这炎洲之地的。”

        月出点点头,却忽然离开了辰晷身边奔着墙角的那盆半死不活的凤凰羽兰过去,端起它移到了太阳下,才又折返回来。

        “你这是做什么?”墨白不解,“我记得这花并不适合直晒吧。”

        “啊?”月出放下花走回来,回答,“这花性情实在任性些,要求太多,一个时辰要光一个时辰要水。刚刚它觉得那阴凉处冷了,我便移它到太阳下晒晒。”

        所有人都静默了,看向那依旧没起色的花,又看了看月出。

        聆少偏头打量月出,“你能感知这花的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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