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村子,辰晷带着月出飞上云端。

        月出盘膝坐在云上,手支在腿上发呆。

        “在想什么?”辰晷看她思索的着实认真,俯身问她。

        “我也记得家乡似乎被水淹了。那说书先生也说,烈山部被淹没于水下了……若那千真万确便是我的家乡,岂不是所有人都不在了……”

        辰晷将月出拉起来,拥入怀中,“别怕,说不定很多人像你一样逃了出来,也或许那不过是别人信口胡说的……一切都未明了,你何故现在便开始伤怀。”

        “辰晷,我会不会一直这样什么也记不得?”月出抱着他叹气,“若不是我自己糊里糊涂,对过去的事情似乎都没办法思考,兴许一切都会容易一些。”

        “放心吧,现在也不见得有多难。”辰晷轻笑。

        “什么意思?”

        “我们到了。”辰晷带着月出缓缓下降,停在了半空之中。群山山谷之中,远远便可看到在蜿蜒的姜水河畔有一个偌大深邃的湖泊,浑浊黑暗,深不见底,像一只黑色的瞳仁注视着天空。

        辰晷微微蹙眉。

        “这……”月出吃惊的望着下面,只觉得眼前所见的一切带得自己的头有些胀痛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