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叔……你这样真的好吗?!”
“我保证,花神一事,尽快排上日程!”
“真是……败给您了……”弦月带着悲愤的心情吃下药丸,告辞而去。
走出兜率宫,弦月便见墨白一个人站在太清境一颗古松下,青白色的衣服无风自动,让他与这太清境的景致颇有几分相合,仙韵十足。看着他又不知怎么弦月自然而然想起辰晷。弦月在心中琢磨,辰晷若站在这里大抵会给人的是一种威压和刚劲之感,强势内敛却气质高华,是那种耀眼得让人转不开视线的存在吧。
似乎感觉到弦月的目光,墨白转过身来,见她出来忙迎上来,“弦月,不知……”
“不是让你先回去,怎么一直等在这里?”
“实在有些不放心……”
“那你现在放心吧,老君答应了,只是还需些时间,他答应的从来都会上心的。”弦月报上好消息,安慰墨白。
墨白喜上眉梢,大大松了一口气,“太谢谢你了!之前在炎洲,母亲多有得罪,我在这里替母亲向你赔罪……”说着墨白便又要行礼,忙被弦月拦住,“你今天到底要给我鞠多少躬,你的感激之情我已经很充分感受到了,烦你收了这些礼数吧!”
墨白笑起来,被弦月说得有些不好意思。
弦月迈步向前走,准备说一起离开太清境。可她话还没出口,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接着整个人便栽倒下去。幸亏墨白离得近,一把抱住了弦月,才避免了她实实在在砸向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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