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晷几人皆是到的比较晚的人了,当几人迈步进入洪武正殿时,早早到的不少人都看了过来。弦月一瞬间便觉得有些浑身不自在……尤其是来自雪凰、舞闲那边的视线。她默默低下头,绕过辰晷几人,自顾自找边角位置要坐过去,一脸我们不过是碰上,不熟不熟的样子。
可下一秒弦月便破功了,只听得火溢的大嗓门高声喊到“弦月!这边来啊!一起坐吧!”
弦月停步,重重叹气,只得乖乖走回去,最终与辰晷他们几人坐成了一堆。
弦月的身后是辰晷,右手边是墨白。墨白身后是火溢。而聆少则坐到了辰晷的左手边。
弦月随手翻了翻桌上摆好的各类书册,百无聊赖。
忽然一个小脑袋转了过来,正是那名五岁的小雨工,“你果然来得极晚!”
“也没开始上课,早晚有什么关系?”弦月不以为意。
“学习态度不端正!”
弦月抬头看他,“我还没学习呢,怎么就不端正!一会儿上课好好听课,便是端正的!”
“可我并不是很看好你!”小朋友下了结论,转了回去。
弦月自他身后一把拖住他衣领给拉回来,“我说你,小小年纪不要总看不起我!而且,我好像还不知道你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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