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晷如今是越来越懂得说笑这件事了。

        弦月突然生出些与辰晷斗嘴的乐趣,便忽然转了话锋,点着辰晷,“龙神大人自恋的程度与日俱增的。你也不想想,万一我日后是要站在墨白身边的怎么办?不得给我们公子墨白壮壮气势。”

        闻言,辰晷停步,上下打量弦月一番,然后抬手扯下弦月腰间墨白幻化出的那条丝绦,“再让我看到你身上有墨白的东西,定不轻饶。”

        “啊,你还说,我本打算顺便黑了墨白那把扇子,你居然还还给他了。”弦月怏怏不乐。

        “喜欢的话,以后给你寻些更好的来。”

        “那我要定要那把呢?”

        辰晷再度停下来,踏前一步,捏住弦月的下巴,定定看着她,“今日不触怒我,你是不甘心嘛。”

        弦月这才慌张挣脱他,眉眼弯弯,“别闹,马上就到天门了。我去找老君了,你慢慢溜达!”然后一晃而去,消失无踪。

        太清境,兜率宫。

        老君坐在丹炉前,举着两枚药丸仔细比对着。

        “老君!是药成了?快给我看看!”弦月凑过去,见老君手上的两枚药丸一枚鲜红如血,一枚亮烈如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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