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再度回至炎洲水岸边。凤羽关心的拉着弦月,弦月却笑笑表示,“没事的,你别担心,你啊,顾好自己的事情就好!”说着,她看了一眼火溢。

        凤羽马上嘟起嘴,鼓起脸,明白了弦月的意思,扭了扭身子跟弦月告辞,跟着火溢离开了。

        辰晷唤出吞云,扶着弦月,两人并肩坐到吞云背上。辰晷与弦月重新入梦,才再度止住了月到的发作,将她重新封闭起来,解了弦月之困。

        徜徉云海,辰晷认弦月靠躺在自己的怀里,“好些了?”

        “嗯,好多了。”弦月有些疲累,扎在辰晷怀里,“幸好你在。”

        辰晷听她这样说,露出温和的笑容,手上却收得更紧了些,将弦月贴在自己心口位置,“我一直都在。”

        “有时候觉得在那太极虚弥图里日日修习,有些单调无趣,不如外面自由。可是有时想到唯有在那里时可以日日和你在一起,无所顾忌,倒又觉得在那里也很好……”弦月闭着眼睛低声呢喃。

        闻言,辰晷的心痛了一下。

        “弦月……对不起……”

        弦月摇头,“我知道事情不会那么简单解决,我也不想那么好的雪凰为此背上负面的评论,所以,我不着急,只是多少你得允许我有点小贪心,想要更多。”

        辰晷叹了口气,轻轻抚着她的背。他一出了图便想过直接去找母亲摊牌,但是顾及到一月之后还要回到图中修习,他只怕如今这么早搞得风波迭起,到时候会出更大麻烦,才压了下来,让自己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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