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记得吗，我们刚认识那会儿，我在你旗下的商场里，遇到了一个偷走你们商场项目文件的人。”
沈妍凝神，指尖抵在太阳穴上，拼命回忆着，“那双眼睛，就是顾亦泽。”
“那个偷走你项目文件的人，就是顾亦泽！”
沈妍拍了一下大腿，满脸都是认真的神色。
沈妍转过头看顾闻霆，却发现顾闻霆表现的十分淡定，一点都没有很惊讶。
“你难道早就知道顾亦泽回国了？”
顾闻霆挑眉，微微点头，算是应了。
沈妍整张脸上的五官都皱到一起去了，满脑袋耳朵问号，早就知道？
“而且我怀疑，段麒麟的事儿，顾亦泽也参与了。”
前方红灯，车子慢慢停下来。
沈妍直盯着顾闻霆，“为什么？你们有仇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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