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这个混账不孝子,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不是明白告诉大家,三年内他不议亲,还拿着那么一个天大的借口,报效皇恩。
聂老太太也是心里百般不是滋味,可她知道,这个孙儿一旦倔起来,谁都没用,他在这开口,就是暗示他们,谁也不用说了。
便是知道结果,也会选择这份固执。
这下,换成林老太太带了几分愧疚看向聂老太太了,三年便也只有他们几个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哎,这孩子,什么都好,可两个孩子都一样,倔!
若是大丫头点头,这的多好的一桩姻缘啊,在想起即将到来的簪花节,林老太太真不知道,今后要怎么面对这聂家了。
直到聂牧离开,曹春兰都没能上前,刚才的一幕,已经刺的她五内俱焚了。
“大双,这酒不对劲,等下我以不胜酒力为由起身,立刻带我离开,不要久留。”趁着旁人还没回过神,林霜语低声交代了一句。
该死的,这酒里还有别的东西,被那三种药药性掩盖了,一时不查别因为她坏了人家的状元宴。
这会知道不对了?刚还喝,大双不好当场发作,却已急的不行,暗暗给小双信号,让她随时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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