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小姐,证据,我这还真没有,若非皇上着人送来的这一卷案宗,霜语也不敢相信,身为金汉公主的墨老夫人,竟会为了一己之私,设计陷害朝中重臣。”
“既无证据,那县主手中的案宗还是莫要拿出来说说事的好,皇上着人查案,小女不敢造次,可就算对薄公堂,也该是证据说话不是吗?”
墨清凤一步不让,冷哼一声,依然孤傲。
“所以,本县主今日来,便是亲口问问墨老夫人,这案宗中所说,是否属实!小五!念!”林霜语将目光落到成姬身上,伸手递出案宗,冷笑看着对方。
跟她说证据?
皇上下的一手好棋,给她一个空口无凭的案宗,既明明白白告诉他,他所查,该是成姬所为无疑,可时隔多年,要说证据,还真没有。
她若没胆找墨家,那此事就此作罢,她若敢找墨家,墨家又岂会轻易认下?
归根到底,是想看她和墨家斗上,她势单力薄,迫不得已,就的用暗中势力,然后皇上便可渔翁得利,甚至做好了一切算计,最后,最坏的结果,成姬认罪,从此,墨家这位老夫人便算是彻底退出京都权贵的舞台,苟延残喘保住一条命深锁在墨家的后院之内,就如当年的娘亲和她一样。
如此,皇上觉得,她就该满意了,就该对他感激涕零,就该将紫家的秘密都告诉他,助他拿到帝王剑吗?
这算盘打的好啊,可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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