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个皇子参与讨论立储,还真是新鲜事,他这真是站在公道的立场说,还是别有心思?
“能者居之!闲王这话到是一番道理,诸位爱卿可都听着呢?身为储君,若无能,便是祸,可如何个能者居之朕也想听听闲王怎么说。”
一片沉寂之后,皇帝终于开口,只是一双目光,带了几分厉色,看着这个儿子,心情十分复杂。
能者居之,他这是在为自己抱不平吗?没错,凭他之能,这储君之位,的确没什么当不得,可是,储君之位,除了能力之外,还有太多因素
皇上的口气,让大殿上的文武众臣都惊了惊。
再看人家闲王,依然一派从容,这气度再次感慨!
“启禀父皇,儿臣以为,能者居之,便是看有资格继承皇位的皇子中,谁有担当社稷之重的能耐,眼下,朝中有一事,吏部永昌州府在官员调任上出了个岔子儿臣以为,此事可大可小不妨就让大家历练一番。”多的不用说,父皇心里明白。
这件事,牵涉官员升迁调任、牵涉地方,如何处置,看似小事,实则十分讲究要判这件事,首先,就的弄清楚,这两位官员本该掌管的差事,现在又各自管着什么差事,管的如何?
当初这颁发任职官文的衙门,究竟是一时错发,还是另有原因
皇帝心头一动,这件事,到也不失为一件练手的好差事,只是,这个儿子究竟什么意思?“依闲王之意,是让你们兄弟几个都去试试?”
“父皇,儿臣就算了,儿臣从前主事吏部,多有不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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