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霜语极力压下心里那种奇怪的异感,像是为了证明什么,转身不去看百里嘉华,就在旁边一块大石上随地而坐。
原来是想她娘了,百里嘉华心里染了几分伤,打起精神,展颜而笑,走到林霜语旁边坐下,“宝宝想听什么,爹爹给你说,你娘啊...是爹爹这辈子见过的,最特别的女子。”
“随便什么都好,我只是想听听那个我不认识的娘。”她只是想证实一下,听到娘的事,她是不是真的能平静无波。
百里嘉华一脸追忆,提及玲珑,整个人都软和起来,眼里柔光点点,嘴角笑容更是情不自禁,从百里嘉华的口中,林霜语听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玲珑,那个与她记忆中截然不同的娘亲。
也仅仅如此而已!
她的心很平静,平静的那么理所当然,好像爹口中说的人,与她并无多大关系。
为什么会这样?林霜语忍不住心头几分惶恐。
可她并未发现,她的惶恐完全没有表露半分,所以,百里嘉华没有发现任何一样,她的眼里没有半点波澜。
林霜语没有说停,百里嘉华就一直说着,好像让他说多久都说不完似的,要怎么样将一个人装在心里,才能如此滔滔不绝,哪怕再久不见,也能将一个人的眼神,表情神态描述的栩栩如生。
父女两就坐在这山林之中,直到日落余辉,百里嘉华停下时,身旁的人已经靠着他睡着了。
若非担心夜来山中风凉,百里嘉华都舍不得喊醒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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