辅导室内的陈先生,不知道是否受到启铭的强烈反应影响,立刻从自艾自怜中惊醒过来,“我尽力,我会尽力尝试修复这个被破碎的体无完肤的家。”

        今天的辅导,就在大家应允愿意努力挽救家庭的情况下落幕。

        “就这样结束了?”凯锌意犹未尽。

        “当然还没有,不过至少今天获得大家同意一起努力挽救这个濒临崩裂的家。只要他们答应继续来接受辅导,我们就有机会让他们破镜重圆。”

        “这么看来,我这律师,我的生意是要泡汤了?”慵懒地斜躺在沙发上的凯锌,疲累的伸了个懒腰,睡眼惺忪地寻话题。这几天律师楼和医院两头跑,加上晚上为应酬父母而出席的晚餐,他实在应该回家休息了。能够撑到这时间点,已经超出他的体力和精神所能负荷了。

        “你累了,回去吧。”这不是下逐客令,凯锌听得出来。

        “启铭呢?你们只谈夫妻问题?不谈孩子的暴力行为吗?”还是想陪陪她。

        “孩子的问题不都因为夫妻问题引起的吗?要根治就必须追本溯源,回到问题的根源。”秋平从沙发上起身,伸出双手给凯锌,“来,起来,回家去。夜了。”

        秋平说话声也是属于低沉,充满磁性和魅力。安静稳重的说话声,很有稳定情绪,催眠作用。

        “再坐会,一会。”凯锌把双手交叉,用力捂在胸前。

        撒娇的男人,也只有在秋平面前,这40岁的大叔可以这样安心的放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