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我真担心蔓喜的情况,我劝她终止怀孕,这孩子来得不是时候。”

        “不行,不行,不可以。”蔓喜变得更加激动,秋平赶紧把手掌按在蔓喜放在腿上的双手。“别激动,慢慢说,千万别激动,凡事好商量。”看着蔓喜满脸通红,眼睛的血丝多了起来,真的很担心。

        “阿峰,你别刺激她,她现在的血压不正常,你小心说话。”

        弟弟也急了,没想到自己的一句自认为是体贴的话,竟然弄巧反拙。“这不是跟她商量吗?我就是担心她这样。最近的情绪变得容易激动,动不动就突然急了,满脸通红。我真怕她爆血管。”

        “姐,不能够终止怀孕,我们好不容易有了孩子,不能够这样。”刚停止的泪水,又再次涌流。

        父亲,孩子,得此失彼,怎么决定?

        “我们还年轻,以后还可以再有,父亲只有一个。”群峰的体贴反而令作为太太的蔓喜更加为难。

        “听着,这个孩子是这一个,下一个是下一个,都是独立个体。我们也不年轻了,以后也不一定怀的上!”蔓喜今晚的表现证实了群峰的观察,蔓喜今晚像是变成了另一个人,很容易激动。

        几个小时,唯一决定下来的是,不终止怀孕,除非情况恶化影响母体,那就另当别论。

        讨论以此结束。回娘家照顾父亲是不可能了,只好再作安排。

        心里面的愧疚和遗憾,唯有用不同的方式来消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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