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两个月左右。

        蔓喜从医院回家修养已快一个月了,现在离开预产期大概还有两个多月,缪家上下都非常谨慎。心情矛盾,期待着新生命的到来,却又担心蔓喜的健康是否承受的住。医生不断叮嘱,万事小心,一有不舒服,刻不容缓,必须马上送到医院。

        群峰这些日子,把婴儿用品都准备的七七八八,月子中心也安排好了。虽然缪妈妈不愿意,觉得自己有能力照顾媳妇和孙子,群峰却认为让专业的月嫂和月子中心一条龙服务,自己会更加放心。加上这段时间,大家的心都吊在半空中,晚上都睡得不稳,一有任何风吹草动,全家都醒过来看看什么事。

        家人都成了惊弓之鸟,生活在焦虑紧张中。群峰因此觉得还是让蔓喜和出生婴儿留在月子中心会比较妥当,减少家人的压力。

        这一段时间,秋平回家的次数也频密了。主要是要稳住妈妈,梁新慈。妈妈急了,一家人都受罪。

        这一晚,她离开父母家回到自己的公寓中,手机出现了一条陌生电话号码留下的短信,内容是《这世上只有你理解我,能够跟我谈心事。真的好喜欢你》。

        w520的客户除非有自毁危险,他们都不会有秋平的电话号码。就算是这些有自毁危险的客户,电话也会显示他们的名字,这个陌生的电话号码,会是谁呢?闭屏吗?没有用,他会用其他号码再传短信过来。

        还是观察一段时间,再作打算。

        那一晚,躺在床上正要入眠,手机响了,“喂…”,秋平带着睡意,慵懒的回应电话。

        “你的声音好性感。”一把男人的声音,说得很低沉,很缓慢,很诡异。把秋平的睡意一扫而空。

        “你是谁?”急忙坐起来,大声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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