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血憋在她的胸口:“那么,你刚才说心里还有我,都是假的,是吗?”
盛子谦嗤笑一声,俊脸竟有着说不出的狰狞:“我说什么了?我什么都没说啊,不是吗?”
是啊,他什么都没明说,他说“那杯酒”,不是“交杯酒”;
他说“我的心里一直还……”,没有说“有你”。
一切,都是她自作多情。
他说那些话,只是诱她喝醉,以便于这么毫不费力地把她送到地狱!
看见沐小七的眼中逐渐失去了神采,盛子谦的眸子冷硬又诡异:“别怪我,谁让你得罪谁不好,偏偏得罪的人是他。”
很快,两个人站到了门前。
“叩叩叩”盛子谦伸手敲了敲门,不多不少,正好三下,标准的敲门礼,他整个人又恢复了彬彬有礼的形象。
“进来。”一个没有丝毫温度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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