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小七依旧是提着嘴角,双目冷冷地看着安如海消失在自己的眼前。

        这样倔强的她,莫名地让人心疼。

        “可以不用笑了。”不知什么时候,夜景阑遣散了女佣,餐厅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他扳过她的肩膀,把她的脸抬了起来。

        沐小七却立刻垂下眼眸,习惯性地用长长的睫毛挡住眼眸深处的伤痕,她装作无所谓的笑着:“我只是纯粹觉得很好笑而已。”

        但那笑意并未到达眼睛,她咬了咬唇,忍住泛酸的鼻子:“你知道吗?其实昨天倪嫣红告诉我这一切都是安如海指使的,我是有点难过的,刚才,安如海的表情又告诉我他对这一切,毫不知情,我又是有一点窃喜的……”

        她连着用了两个“一点”,但夜景阑知道,她的难过与窃喜,绝对不只是“一点”。

        他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整理了一下她的浴袍。

        沐小七也没有再说话,但从她沉重的呼吸声中便知道她内心有多不平静。

        两个人静静地站着。

        明媚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照射在地板上,偌大的客厅里寂静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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