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金斯进门的时候,就闻到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厚重的暧昧气息。

        他坏坏的笑了笑,阳腔怪调的对斜依在床头的夜景阑说:“夜,你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啊,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一直是我向往的境界,没想到被你给捷足先登了!”

        夜景阑不置可否的抬了抬眉毛:“你这辈子都达不到这样的境界,因为你只会死在花柳上。”

        沐小七发现,只要跟霍金斯在一起,夜景阑就会变得极其的毒舌。

        当然,这样的他,也多了一丝丝的人味,多了一丝他这个年纪的男人应有的轻狂。

        但是,每次见面他俩都得斗上几句,也真够让人无语的。

        她急急的拉住霍金斯就往床头扯:“哎呀,都什么时候了,你俩还在斗嘴,霍金斯,他真的流了很多的血!”

        “哟哟哟哟!”霍金斯被她拉的一路怪叫,顺带着调戏几句:“七七小美人,你这么心急的拉我,我会误会的哟!”

        沐小七对他的话充耳不闻,拉着他到了床沿,她就一把掀开夜景阑身上的浴袍,指着那个纱布说:“你看,渗了好多血,我想帮他处理,但是这里找不到医药箱,所以只好叫你了。”

        “放心,夜的血多……”霍金斯依旧是一脸的不正经模样,一边打趣夜景阑一边利索的解开了夜景阑的纱布。

        刚看一眼,他忽然猛地拍了一下大腿:“哎呀!”

        沐小七本来就把心提到了嗓子眼里,听到他这么一叫,急忙问:“伤口很严重吗?怎么办?要不要马上送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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