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摘了那张血红色的面具,他的脸上,是否依旧习惯性的戴着其他的看不见的面具?

        夜景阑并不知道沐小七的这些悲观的想法,甚至,他连看都没有去看沐小七一眼。

        他皱着眉先是与霍金斯对视一眼,见霍金斯也是一脸懵逼的表情,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才对夜寒山说:“看来爷爷什么都知道。”

        夜寒山笑了笑,一副运筹帷幄的模样:“你的母亲是怎么被你和她的娘家联合送出去,怎么到了Y国,以及她的疯病多久爆发一次,我都十分的清楚。”

        夜寒山刀锋一般的眸子直直的切向夜景阑:“景阑,你一定很好奇,为什么我知道一切,却不但没有阻拦你做这些事,反而还装作毫不知情?”

        夜景阑眸子垂了垂,唇边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那一定是我的母亲活着,比死了更有价值。”

        他的笑很讽刺,他的话也很讽刺,但夜寒山却不以为意。他对夜景阑的教育本来就是万事以夜家的利益为先,夜景阑能想到这一点,他还是相当满意的。

        他点点头,毫不遮掩的承认了:“你还能想透这一点,不枉我对你的栽培。”

        表扬完这一句,夜寒山又淡淡的说:“当年虽然我很恨你母亲害死你父亲,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但是,考虑到她的娘家……”

        说到这,他有意无意的瞄了一眼霍金斯。

        夜景阑的母亲就是出自于霍金斯的家族一支旁系,虽说是旁系,但霍金斯家族一向以护短为著名,当年他们第一时间送了一具假尸体到现场,又把夜景阑的母亲带离,这在某种程度上已经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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