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杨忽然这么客气,让霍金斯一下子有些不适应,他嬉嬉笑笑,拍拍雷杨的肩膀,潇洒的走了。

        雷杨就一直等在手术室外,看着医护人员陆续走出,看着医护人员互相交班,看着保镖们换班,一直等到少爷被推了出来。

        他一路跟着,又从手术室跟到ICU的外面,定定的站着,就这么站了一天又一天。

        “雷特助,您去休息一下吧。”值班的保镖们看不过去,纷纷劝说。

        可雷杨不为所动,坚定的站在那,等着少爷醒过来。

        期间霍金斯来来回回了好多趟,每次看到雷杨都是摇摇头,却也没劝说,他很清楚,雷杨不等到自家少爷清醒过来是不放心的。

        终于,夜景阑醒了。

        “少爷,你醒了?”雷杨穿着防护服,与霍金斯一起站在夜景阑的病床前,满脸的惊喜。

        夜景阑虽然仍旧虚弱,但黑眸很是犀利,他声音冰冷的问:“我怎么在医院?”

        雷杨回答:“少爷,您的车爆炸,让您受伤了,您不记得了吗?”

        夜景阑没有回答,皱着眉头沉默了一会儿,才喃喃重复:“爆炸?车?”

        看样子,他是不记得自己怎么受伤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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