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家……做不忠不义的事情还少吗?”夜景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夜寒山:“如果她的血液不够特殊,你还会想得起‘忠义’吗?”

        说完,他也不等夜寒山反应,眼神又略过苏父与苏母:“而你们,明知道夜家看上去令爱的究竟是什么,还要把她亲手送上门来,甚至,我给机会放了她你们都不要……”

        他还想说什么,却在看到苏父与苏母眼睛只有恐惧而毫无悔意之后,闭上了嘴巴。

        永远不要唤醒一个装睡的人。夜景阑从来不爱浪费自己的口水。

        “你跟我来!”夜寒山看了一眼苏父苏母,将夜景阑带到了厅后的小房间里。

        有句话说,家丑不可外扬,夜景阑当着苏家人的面顶撞他,把他快要气炸了。

        但他还是控制住自己的怒气,苦口婆心对夜景阑说:“媛媛一心在你身上,当年也救过你,于情于理你都不能这么做!而且你年龄也大了,是时候结婚了;等下出去你就告诉苏家,你会尽快结婚!”

        “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夜景阑不紧不慢的说:“就是因为当年她救过我,所以问更不能和她结婚,因为,我不想让自己的恩人陷入一个图谋她血液的家庭!”

        “你懂什么!这是夜家的传统!是我夜家得以延续的原因!你以为你是怎么出生的?!如果不是有人做出牺牲,根本不会有你这个人!”夜寒山一怒之下,说出了一段隐秘。

        “什么?”夜景阑从没有听说过这件事,眸色一寒,盯住了夜寒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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