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景阑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等下如果爷爷咬住这个问题不放,自己也要坚持不让悦悦回夜家老宅。

        没想到,夜寒山居然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缠,而是要求要见悦悦一面。

        这个要求并不过分,夜景阑答应后在所有人的目光之下,告辞离开。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刚才说话的老人不解的问:“寒山,现在那孩子真的是景阑的孩子,你怎么能放任他在外面?这与我们夜家的规矩不符合啊。”

        夜寒山笑了笑,将手里的鉴定报告晃了晃:“以景阑的狡猾,这份鉴定报告究竟是真是假我们还不能断定,那孩子究竟是不是我们夜家的血脉我们都还不知道,所以,我要找机会,再做一次鉴定。”

        “寒山,还是你想的周到!”几位老人听了纷纷称赞。

        夜寒山望着门口的方向,微微的笑着,笑容很是慈祥:“毕竟我与这个小兔崽子打交道多了,他做事,总是有办法颠倒黑白,所以我不得不防着啊……”

        此刻,已经坐进车里的夜景阑吩咐雷杨:“开车吧。”

        雷杨一边发动车子,一边往夜家大厅的方向看了一眼:“过关了?”

        “应该还没,老爷子肯定还会找机会再做鉴定。”夜景阑有些疲惫的捏了捏自己的鼻梁。

        “那我们该怎么办?”雷杨皱眉:“要不要我去把Y国所有的鉴定中心都打个招呼。”

        “不用,”夜景阑制止了他:“这里面肯定有老爷子的人,这么一来,不用做鉴定他也知道是假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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