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安眠将门打开一条缝,头从缝里钻出来,一点也没有要让夜景阑进去的意思。

        夜景阑皱了皱眉头,他本不善说温情的话,现在夜安眠又明显摆出一副自己很忙不想跟他聊天的意思,让他有些不太知道自己该如何开口。

        想了想,他还是单刀直入了:“安眠,今天出时候,有没有遇到什么异常的情况?”

        夜安眠听了夜景阑的问题,脸色微微变了变:“小舅舅,什么异常的情况?”

        夜安眠的心里砰砰直跳,不知道小舅舅忽然问这个话的意思是什么?

        难道小舅舅已经知道那个男人让她做的事了?或者说已经知道那个小药瓶了?

        怎么办?干脆趁着自己还什么都没做,把那个男人的事情说出去吧!可是,万一自己说了以后,小舅舅没有捉到那个男人,把那个男人惹恼了,将自己六年前的事情抖搂出来怎么办?

        而且那个男人那么厉害,居然在小舅舅家如入无人之境,就算不抖搂她的事情,万一那人干脆杀了她岂不是更可怕?

        夜安眠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惊慌与纠结。

        不过,她心里面越是惊恐,就越是不敢在夜景阑面前露出异样,她佣金自己最大的力气,努力装作淡定的样子。

        尽管如此,她假装的淡定还是让夜景阑看出了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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