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界上,也只有霍金斯会这么调侃夜景阑,也只有他,敢这么调侃了。

        夜景阑勾了勾唇,嘴巴也不示弱:“那行,我就等着看你失败后被你们家族千刀万剐了!”

        “千刀万剐?做火锅吗?”霍金斯没正经的说完,忽然拍了拍夜景阑的肩膀:“放心,有需要帮忙的时候我会跟你开口的,现在,所有的事情都在控制中。”

        夜景阑并不知道霍金斯的计划是什么,但看他这么成竹在胸,也只好点了点头,忽地咳嗽起来:“咳咳咳咳!”

        “这咳嗽声不对啊……”霍金斯敏感的说完,用一种得意洋洋的浮夸表情问:“要不要我帮你看看?小心得了绝症以后没办法享受生活啊……”

        他的话虽然还是那么不正经,但夜景阑也能听出来他的关心。

        “没事,这几天有些小感冒。”夜景阑不甚在意的说完,对霍金斯说:“你要有一场硬仗了,专心备战吧!”

        霍金斯这才收起脸上浮夸的表情,对夜景阑说:“放心吧夜,你就等着看戏吧!”

        两个人一起转头看向窗外。

        窗外的雾霾重重,但却有那么一道光照进了屋子。

        屋子里的两个人,一个人在光里,一个人在影里,光里的人似乎因为光而面目模糊,在影里的人却又因影而轮廓清晰,两个人都是那么的俊美,像是一幅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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