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样,安眠也回来了,家里明晚搞了小型的家宴,顺便再确认一下安眠出嫁当天的一些安排,你回来一下。”夜寒山说。

        夜景阑点头:“好。”

        “对了,带上悦悦。”夜寒山嘱咐完,先是想起了什么,又恨恨的告诫:“至于海伦,明天就不要带她来了!不要让她的晦气冲了安眠的喜事,你懂我的意思吧?”

        “晦气?”夜景阑很不喜欢夜寒山的这个形容词,相当不喜欢。

        “对!这就是一个晦气的女人!当年你救了她,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算了,但是现在,你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带着她出门?这不行,景阑我告诉你,你必须让她老老实实的待在酒店里,不然,我可保证不了她的安全……”夜寒山说到最后,居然带上了威胁。

        “不敢保证她的安全?呵呵……”夜景阑笑了:“你这么说,倒是提醒了我,这全天下最安全的地方,也就是我身边,那就这样吧,明天,我会带着她一起参加家宴的。”

        “你!”夜寒山怒了:“我决不允许那个女人再进我夜家的大门!”

        “那就试试看吧!”夜景阑直接挂了电话,隔断了夜寒山的咆哮。

        挂了电话之后,夜景阑并没有立刻回卧室,而是在洗手间里抽了一只雪茄,抽完后,又冷静了一会儿,才推开洗手间的门。

        朦胧的光线之下,床上躺着一大一小两个身影,听呼吸声,两个人都已经睡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