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觉得冷汗涔涔,他慌乱的看了一眼夜景阑,为难的征求意见:“少、少爷?”

        现在的他实在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少爷的话他是肯定要听的,但夫人的话他也不敢违背,毕竟那可是少爷的母亲啊。

        “我在问你话。”海伦对着保镖提高了一点声音。

        保镖内心叫苦连天,他真的觉得自己宁愿被人捅几刀,也不想再夹在这一对母子中间。

        看保镖一副马上要跪地哀求的样子,夜景阑猛地咳嗽了两声:“回答她。”

        保镖这才急忙把刚才夜景阑说的话重复了一遍。

        “还有别的事吗?”夜景阑垂着眼睛,想要结束这一场对话。

        总是夜景阑从小到大,见识过无数次无情的、虚情假意的谈判,他从没有觉得自己不能应对过。

        唯独这一次,让他觉得自己有逃离的冲动。

        他的母亲,他的已经恢复正常的母亲,他的神智完全清醒的母亲,连跟他说话,都那么的不屑么?还要找个人来做传声筒?

        夜景阑转过身,眸底闪过一丝悲凉,不过,他垂着眼睛,没人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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