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我肯定是要离开夜景阑的!”
“他那种人再不济,说话也要算话的。”
“我当然开心啊……”
夜景阑一边猛地的踩着油门,一边剧烈的咳嗽着,似乎,要把肺里淤积的情绪都咳出来!
就这样,不知道开了多久,也不知道咳了多久,夜景阑终于把车停了下来。
这是一条河边,泰晤士河很宁静的一个河段,因河边是郁郁葱葱的灌木,所以人很少。
以前夜景阑小的时候,每每遇到学习太累或者太有压力的时候都会跑到这个地方的一个灌木丛后的石头上,静静地坐上一会儿。
当然,长大以后,他全国各地跑,有个其他的纾解方式,就很少来了。
但他记得这里,毕竟对于伦敦这样的城市来讲,这里是鲜少有人发现的安静之所。
不过,今天却有人捷足先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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