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林。古堡。

        夏如雪衣衫褪尽,肤白胜雪,比雪更白的,是她的脸色。

        她除了止不住的哭泣,整个人就是一张绷紧的弓,绷得颤抖:“不要……”

        她的声音是那么的细微,细微的连她自己都知道,她抗拒不了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了。

        霍金斯幽蓝的眼睛燃烧着火焰,紧紧的盯着她,用行动,证实了她的预感。

        忽然撕心裂肺的疼痛,他就那么沉沉没入她的体内。

        “啊……”夏如雪尖叫出声,她自幼学武,不是没有受过伤,也不是忍不了疼痛,但从没有一种疼痛,像现在这般迅猛,它是从身体里撕裂开来。

        撕裂的,不只是她的身体,还有她的心。

        “我恨你霍金斯!总有一天我要杀了你!”这一刻她恨得咬牙切齿,几乎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言语来表达自己的恨意。

        她已经赤了身体,而他甚至连衬衫都还还好好的挂在身上,夏如雪恨得一口咬上他的肩膀,恨不得能咬掉他一块肉来,但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原本还担心她疼的霍金斯低低的闷哼了一声,再也忍不住,一个挺身,将她彻底的贯穿。

        夏如雪的眼泪一下子飚了出来,深深地疼痛与绝望将她席卷,她松开嘴巴,干脆闭上眼忍受着男人的起起伏伏。

        正常情况下,霍金斯只要看到她的眼泪就会清醒,就会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可是这一次,他却像是鬼迷了心窍一般,进的她的身体,就不想再出来,也根本注意不到别的事情,只是用力的、一再的加深他侵犯的尺度。

        似乎,他进入的越深,就越能接近她的心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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