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如雪的整张脸都因为愤怒而拧在一起,她咬着牙,将自己的恨意一个字一个字的从牙缝中挤出来:“我恨不得扒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喝了你的血!”

        其实这次即便被霍金斯掳来,即便她也恨他破坏自己的婚礼,但她却怎么也没想到,霍金斯会对她做出这种事,也许在内心深处,她还是对霍金斯怀着一分不同的东西的。

        但现在,这所有的一切都被恨意所掩盖住了!

        她被霍金斯折腾了整整一夜,身体早已酸痛不堪,而且那疼痛从身体的最深处荡漾出来,那疼痛时时刻刻的提醒她,昨夜发生了什么……

        因此,每痛一下,她对霍金斯的恨就增长了一分。

        她被霍金斯钳制着不能动弹,但她的目光,早已将霍金斯千刀万剐!

        “嗯,那看来是真的很恨。”霍金斯淡淡的说着,他那淡淡的陈述语气,似乎完全已经将自己置身事外,就好像夏如雪骂的是路边的阿猫阿狗,而不是他。

        夏如雪看他的态度,气结。

        “如雪,”霍金斯定定的望着夏如雪,以夏如雪的角度从下而上,他的脸美如天神,没有以往嬉皮笑脸的浮夸喧嚣,他的脸一旦静下来,竟有种说不出的哀伤。

        “如雪,”他又念了一遍夏如雪的名字,说:“希望你能记住你的恨,不然,你死了还怎么来扒我的皮抽我的筋喝我的血?”

        “我不会死的!”夏如雪诅咒:“要死,我也要亲眼看着你下了地狱才可以!”

        “嗯,记住你说的话。”霍金斯似乎松了一口气,又似乎只是轻轻地呼吸了一下,这个细微的动作太细微太快,让人很难发现,而一心只在恨里的夏如雪更是没有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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