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边,沐流云与白敬岩坐在车里,整车的气氛安静而肃穆。

        白敬岩此前将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此刻有几缕垂在额前,看上去,是那么的颓然。

        “外公,陆表哥的尸体我们为什么不放在殡仪馆?他人既然已经走了,我们不要让他尽快入土为安吗?”沐流云不解的问白敬岩。

        刚才,外公下令将陆表哥的尸体带回来,并且还打电话安排手下带法医到家里等着,看样子,是要对陆表哥的尸体进行解剖。

        他很不明白,为什么要这么做。

        “入土为安是肯定会的,但是,我必须要把这孩子的死因搞清楚。”白敬岩垂着眼睛回答。

        “就是中毒啊,他把给夜少剩下的药给吃了。”沐流云说。

        这也是他不明白的地方,都知道陆表哥是中毒,为什么外公还坚持要尸检。

        “是中毒,但要看中的什么毒!”白敬岩回答完,像是不想再说话,闭着眼睛躺在椅子上,似乎没有了力气。

        沐流云见状,也不再说话打扰,毕竟外公也是看着陆表哥长大,此刻陆表哥人说没就没了,外公一定是伤心极了,估计也没什么心情为他解疑答惑。

        他忍不住往后面的车看了一眼,那辆车拉的,就是陆表哥的尸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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