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景阑勾唇笑了笑,张开了嘴。
沐小七将葡萄塞进夜景阑的嘴里,指尖划过夜景阑的嘴唇,让她和他都是一顿。
正在这时,白敬岩到了桌前:“景阑,看样子你没事了吧?这次的事情是我管教不严,没想到那孩子居然敢对你下手……来来来,我过来自罚一杯,让你原谅。”
其实在座的人都明白,白敬岩这杯自罚酒,一方面是谢罪,另一方面,也是想来打探夜景阑的身体情况。
白敬岩执掌一个家族那么多年,自然知道夜景阑出席晚宴的意义所在,也更加知道夜景阑中毒后的身体如果垮了,会对夜家有多大的影响。
而夜家一旦有影响,他们白家因为与夜家许多项目都有合作,势必也要及时作调整,以免被牵连。
所以他必须知道夜景阑的身体到底如何。
白敬岩一边举着杯,一边上上下下的打量着夜景阑,想要看出异样出来。
夜景阑气定神闲的一手抱着沐小七,咬着沐小七递过来的葡萄,不紧不慢的吞下后,才回应了一句:“白老爷子客气了,他是他,您是您,此事与您无关,您无需自罚。”
“唉,不管怎么说,他也是我的后辈,我都有责任教育好他!”说完,白敬岩便也不再说什么,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
喝完后,他又拿起酒樽倒了一杯,对夜景阑说:“不过看你也没事了,而他也已经以死谢罪了,这件事能不能就此了了?如果就此了结,你就不计前嫌跟我一起饮了这一杯,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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