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水珠,顺着他的胸腹一直流到人鱼线,直到看不见,秀色可餐到了极点。
沐小七面红耳赤的抗议:“你干嘛不穿好衣服出来?”
对方继续用老理由以不变应万变:“一、我的眼睛又看不见,二、六年前我是不是也这样的?”
沐小七吼:“你看不见我看得见!”
“我是男人,对这个不介意,”夜景阑的手扣在浴巾的边沿上:“如果你想多看一点,我也可以配合。”
“啊!”沐小七尖叫,转身。
夜景阑耸肩,提醒沐小七:“现在被看的人是我,该尖叫的人,也该是我吧?”
“……”这歪理……沐小七竟然无言以对。
……
比如,之前几次沐小七帮他吹头发,他都眼观鼻鼻观心的定定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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