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夜景阑好像很遗憾的样子:“我还以为你会知道一些,别人不知道的厉害呢……”

        他的语气,让沐小七的脸色变了又变:“夜!景!阑!”

        沐小七咬牙切齿的警告。

        “你怎么了?牙疼?”夜景阑无辜的问。

        对于沐小七一瞬间的变脸,悦悦也很不解:“妈妈,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是牙疼吗?”

        沐小七瞪了夜景阑一眼,皮笑肉不笑的回答悦悦:“妈妈没事,不过,妈妈的牙不疼,只是有些牙痒!”

        牙痒,想咬人。

        她发现,夜景阑带给她的感动与负疚,早已不见了……

        夜景阑就是有这种能力,能让人在一瞬间,忘记他做过的所有所有的好事,转而恨得牙痒。

        面对沐小七的‘牙痒’理论,夜景阑勾了勾唇,没有再继续逗弄她,抱着悦悦先上了车。

        一路上,他都在不停的接打电话,听着应该都是关于最高楼项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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