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墨卿低头想了一会儿,问:“夜少什么表现?”

        “很淡定。”那人回答:“看不出任何的异常。”

        白墨卿自嘲的笑笑:“我问这个问题是不是很多余,他什么时候不淡定呢?”

        “少爷,我们要不要将我们手里掌握的这个证据,那个……夜大小姐的私人衣物,告诉给夜少?”这个人也是帮白墨卿搜东西的心腹之一,他建议:“这样,我们白家就能充分撇清我们的关系了,就算出内鬼,也是他们夜家自己的事情。”

        “先不急,”白墨卿挥了挥手:“你先下去吧。对了,你去好好查一查吴妈死的那个晚上,有没有谁听到或者看到异样的事情,特别是……我的房间。”

        “是。”那人无声无息的又离开了。

        那人走后,白墨卿一个人站在这个小屋里,似乎他毫不在意不久之前这里还躺着一个死人。

        当然,他怎么会怕那个死人呢?又不是他害死的。

        白墨卿不同意告诉夜景阑他找到了那张照片里眼镜蛇拿的内裤就是夜安眠的,是因为仅凭一条内裤也不可能就定了夜安眠的罪,不会给夜安眠造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

        当然,现在的他也没想要给她什么实质性的伤害,虽然她假怀孕假流产,甚至他怀疑自己与夜安眠的那个晚上也许什么都没发生,只是还没查实,但白墨卿还是不想把事情做得太绝,毕竟,夜安眠也算是他明媒正娶的女人。

        不过现在听了手下的汇报,说夜景阑的手里有疑似女性物品的东西,再结合夜安眠慌慌张张的离开,他对夜安眠是真的起了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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