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泽中和陈崇检两人进入包间后,点齐酒菜,正欲谈起近来几个被贬御史的事情,就听到隔壁传来阵阵交谈声。
两人细细听来,原来是在说京中那几家省亲别院的事情,几人说起省亲别院如何奢华云云,又说京中勋贵生活奢靡等话。
唐泽中和陈崇检对视一眼,皆露出苦涩的笑容,他们这些御史除了俸禄,再没有额外的收入,对勋贵们的生活只有羡慕的份,当然两人都未表露出来。
“唉,如此奢靡,荒唐无度,真是不当人子。”陈崇检低声叹道,自从得知省亲别院的奢华后,他便想参奏这些勋贵,只是前几个御史倒在这件事情上,他现在也不敢再露头。
唐泽中则极为愤怒道“哼,那帮子勋贵人张口闭口说什么祖上荣光,平日里只知道惹是生非,国之蠹虫,不外如是!”
“说的好!”隔壁的人听到唐泽中的话语后,纷纷叫好道。
在唐泽中和陈崇检愣神期间,他们包厢的外响起敲门声。
唐泽中和陈崇检对视一眼后,陈崇检沉声道“请进!”
四个书生打扮的士子依次进入包厢,其中一人仔细打量唐泽中后,忙拜道“学生拜见唐大人,唐突之处还请大人海涵。”
“你认识本官?”唐泽中有些惊讶道。
神色恭敬道“学生在国子监就读,素来听闻大人不畏权贵,不徇私情,公正严明,学生曾有幸见过大人一面,至今难忘大人的风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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