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澄衷见儿子仍有些不解,便提醒道“你可否注意到这次有不少钱庄参加皇商评选?”
张景仪点点头,有些明白过来,按理说皇商评选和钱庄关系不大,但他们却偏偏来凑这个热闹,于是问道“父亲的意思是朝廷会借助钱庄在各地发行国债?”
“不错!”张澄衷点头道“为父仔细研究过这些还在参选的钱庄,每个省份都有,多则十几家,少则也有五六家,不仅如此,这次来京参选的钱庄票号基本上没淘汰几家,为父可以断定他们就是冲着国债而来,很可能早就知道了消息。”
“可咱们经营的也有钱庄,为何没得到通知?”张景仪疑惑道。
张澄衷笑道“咱们的钱庄规模很小,难以和他们相比,他们都是各省府最大的钱庄。”
张景仪有些明白其父的想法,但依然有些不理解“父亲是想放弃皇商,将咱们张家挂在昭信局名下?”
张澄衷点头道“不错,前几日京中几乎所有的官绅都购买了国债,就连后宫那些贵人都亲自出面劝说家人,可见朝廷推行国债的决心和力度,为父看好昭信局的未来。”
张景仪神情严肃道“父亲,请恕儿子无法认同您的观点,我觉得成为皇商也能参与国债发行!”
张澄衷摇头道“为父仔细查看了那些钱庄的业绩,他们多数只在意小组的第一,并不在意小组的整体成绩!”
“若是父亲猜错了,咱们岂不是得不偿失!”张景仪忧心忡忡道。
“此事无妨,明日我便会找机会向陆大人求证此事!”张澄衷肃然道,决定赌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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