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玉摇了摇头,将牧天请到了房间内。
十平方米的空间,除了一些简单的生活用品之外,就只有一张木板搭建的简易床榻,进来之后,根本就没有落脚的地方。
看着这一幕,牧天的心中一阵伤痛。
自己袍泽,那个为了让自己活下去,死无全尸的男人,
这么多年来,他的妻儿,就过着这样的生活。
“这些年,你们受苦了。”
“没有什么苦不苦的,这么多年了,也都习惯了。”
刘玉摇了摇头,脸上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妈,这布袋里面包裹的究竟是什么啊?你说是爸留下来的,我怎么从来都不知道?”
顾安邦的目光落在了母亲手中的包裹上,好奇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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